第一版主网 > 其他小说 > 死对头他喜欢我 > 归家 她知道,在傅易初眼中,她就是一朵盛开的小白莲
    白若自是不知道她在傅易初心中的地位,已经神圣如斯了。

    明天就可以回楚阳,一想到关西大街前的桃花饼,贤文馆旁的杏仁酪,她就两眼放光,开心得不得了。

    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哼着小曲,脚步轻盈的像个蝴蝶。

    傅易初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小妻子正抱着一叠衣服在转圈圈。

    一看到他来,女孩眼睛一亮,转着转着就转到了他怀里,软香暖玉,娇艳欲滴,声音也是嗲嗲的:“你回来啦!~”

    傅易初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捧住她的小脸,低头,鼻子在她鼻尖上亲昵的蹭了蹭:“嗯。”

    ******

    入夜,白若抵死不再和傅易初睡一个床。

    这家伙长得俊秀斯文,平时也正儿八经一副君子做派,谁知道做起那事时,简直毫无节制,令人发指。

    白若:“我要睡觉。”

    傅易初:“一起。”

    白若:“不行!”

    傅易初:“是你先勾引我的。”

    白若:“我没有!”

    傅易初:“晚了。”

    自是把女孩压在床上,一番爱抚。

    白若:“呜呜呜~”

    他不是武功废了吗?怎么还这么猛??

    ******

    翌日,二人同祥泰一起,向具怀明告别,驾着马车往楚州赶。

    具怀明自是知道他们是要回去成亲,贺礼早已命人送去了傅府。

    傅易初躬身言谢。

    具怀明忙将他扶起,语重心长道:“初儿,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一定会寻遍良医,替你诊治!”

    傅易初说:“庄主,这是易初的命数,易初已经认命,我本就是读书人,如今做回书生,也未尝不可。”

    具怀明道:“切不可这么说,庄中还有很多事务等着你来替我分忧,待大婚礼成,速速回来,闭孤城一事……”

    有旁人在场,他没有多言,只是道:“一路平安。”

    “谢庄主!”傅易初道。

    白若也跟着鞠了躬。

    总觉得具怀明和傅易初之间,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或者说,瞒着所有人。

    ******

    归家路上,祥泰赶车,她在车内,懒洋洋窝在傅易初怀里,不时撩窗看看外面风景。

    无聊得紧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傅易初说着话。

    “易初……”

    “叫相公。”傅易初长指捏捏她的脸。

    白若才不理他,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继续道:“我怎么总觉得,你和具怀明之间,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傅易初轻笑:“小家伙,操心倒不少。”

    “切!”白若嘟嘴,“什么都不跟我说,什么都瞒着我,没意思。”

    傅易初静默片刻,道:“阿若真想知道?”

    “想啊!”白若眼睛亮了。

    “有些事,告诉你也无妨。”傅易初静静看着她,“你觉得庄主为人如何?”

    白若想了想,答:“亲切和蔼,正气凛然。”

    傅易初唇角弯起一丝讥讽。

    白若一怔:“难道不是吗?”

    傅易初冷冷一笑:“世上再没有比他更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了。”

    白若惊讶:“此话怎讲?”

    傅易初看她眼睛瞪得圆圆,一副不可置信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

    白若缩缩脖子:“别老亲我,继续说。”

    傅易初稍稍收敛,道:“这些年我替他办得事,没有一件上得了台面的。”

    白若小声说:“我大概猜到了。”

    “哦?”傅易初挑眉,“我的小阿若这么聪明?”

    白若受之无愧,扬头道:“那是!你总是神出鬼没的,想找你的时候找不到,不想找你的时候,你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三天两头不在庄里,问你去哪儿了总是给我岔开话题,有时候受伤也不告诉我,你要是干得都是见得人的事,干嘛不跟我说?”

    傅易初:“……”

    他沉默片刻,揉了揉她的脑袋:“有些事你没必要知道。”

    这是什么直男发言?白若不乐意了:“为什么没必要?是因为我不重要吗?”

    “当然不是!”傅易初立刻道,“我不想那些污秽之事脏了你的眼睛。”

    白若无语。

    她知道,在傅易初眼中,她就是一朵盛开的小白莲,他恨不得将她禁锢在自己的羽翼下,永远被他保护,永远纯洁无瑕,不吹风雨,不染尘埃,她只要装傻,就能快快乐乐一辈子。

    但她又不是真傻。

    所以,在这一点上,他们永远也无法达成共识。

    白若懒得跟他抗争,继续道:“那有什么是可以告诉我的吗?”

    傅易初思忖片刻:“你知道闭孤城吗?”

    白若说:“林威不就是闭孤城的人?”

    傅易初摇头:“他不是。”

    白若瞪大眼睛:“可是他给你下了离魂咒,他不是闭孤城的奸细吗?”

    “不是。”傅易初语气肯定,“这是具怀明的一个局。”

    “什么意思?”瞳孔震颤。

    “真正给我下咒的人。”傅易初看着她,一字一字道,“是具怀明。”

    白若三观崩裂:“你的意思是,具怀明下咒给你,嫁祸林威?”

    “对。”傅易初点头。

    白若愕然:“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傅易初淡道,“因为我也是做局人之一。”

    “什么意思?”

    “是我告诉具怀明,这样做可以铲除林威在庄中的势力。”少年语气漠然,“而他先是假惺惺推辞一番,然后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白若激动起来:“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就这么自信你会没事吗?万一你死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我还在等你,我……”

    傅易初忽的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后半截话淹没在“嗯嗯啊啊”的缠绵里。

    半晌,他才将白若松开,女孩一脸被亲傻了的迷离。

    “这样子乖多了。”傅易初眼中漫开夜色星河,“所以我才不想让你这个小傻子知道。”

    白若有种被看扁的气恼,鼓着腮帮子说:“我……我……我不傻!”

    “是,你不傻,聪明。”傅易初揉揉她的脑袋,“那你应该知道,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我既然敢让具怀明下咒于我,就早已想好了退路。”

    “可是……可是……”白若长眉绞在一起,“可是你的武功……”

    “如果武功尚在,具怀明会完全信任我吗?”傅易初冷笑,流畅的下颌线条略略绷紧,“我知道他那么多秘密,他会让我活?”

    白若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炸开:“你什么意思?你的武功,还有?”

    “嗯。”傅易初点点头,垂眸看她,“所以不用担心我,傻瓜。”

    白若一点不在意他这么称呼自己,喜道:“你武功真的还在?!”

    “当然。”

    白若扑上去抱住他,欣喜若狂:“太好了!太好了!”

    他没有被废武功,他没有如她记忆里那般沦为普通书生,那么,傅家的灭门,是不是也会不复存在,这一世,真的改变了?

    白若激动万分,忽又想到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煞费苦心获取具怀明的信任呢?”

    傅易初眼睛半眯,似在笑,又一片漠然:“因为,我想取而代之。”

    ******

    白若从不曾想过,傅易初的野心原来这么大。

    也是,他一直对自己百依百顺,万千宠爱,无论她怎么作天作地,只要不触及底线,他都温柔得好似没有脾气。

    她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他一直在暴风成长,有超越这个年纪的能力和成熟,可他成长得也太快了,快到一瞬间,白若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俊美的少年分外陌生。

    他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

    也许是她的不安太过明显,傅易初眸色暗下,如黑夜大海里洒下的浓墨:“怕了?”说着,似有些懊恼,“就说不能告诉你。”

    白若摇摇头:“我没怕。”

    傅易初问:“当真?”

    白若点点头:“这点事都能被吓到,以后怎么当老大的女人。”

    傅易初立刻被逗笑了。

    他眼睛弯弯,唇角上扬,似三月暖阳,融得人移不开眼。

    白若忽又抓住一个疑点:“具怀明不是闭孤城的人,他为什么会使用离魂咒?”

    傅易初道:“五年前,我曾奉他的命令,去闭孤城查找离魂咒的咒术要法,也就是那次,秦岭师兄死于非命,我侥幸活了下来。”

    白若听罢,一阵心疼,忍不住将他抱得更紧:“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傅易初眼睛微眯,唇角略略勾起:“无论我做什么,都支持我?”

    白若点头:“嗯。”忽然后知后觉,这家伙的语气不太对。

    离她太近,太暧昧了。

    少女心中警铃大作:“你想干嘛?”

    但是少年已经欺身向前,转眼将她压在了座位上,正欲一吻芳泽,马车忽然停下,只听祥泰在外面喊道:“少爷,客栈到了,要不要休息?”

    傅易初手指握紧,深呼吸:“好。”

    ******

    当夜,青纱帐内,少女欲泣欲羞的娇喘一直延续到夜深。

    白若悔不当初,早知道这家伙食髓知味到如此地步,当初她就不应该主动勾引!

    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又疼又爽。

    ******

    终于,在第五日,三人才进入了楚阳城。

    车轮碾压在青石板路上,两边街景逐渐熟悉起来,最终在关西街停下。

    白若在傅易初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脚一沾地,就听到秦兰儿激动的声音:“易初,若若,你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