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其他小说 > 死对头他喜欢我 > 行,不行 到底行不行
    少年只觉呼吸一滞,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到底打哪儿呢?”白若朝他凑近,覆在他脸上的手指,柔软、温热,“脸?不行不行,这么帅的脸,留疤了多不好啊!”说着,她不安分的小手又滑到了他的肩膀上,“这里吧!”

    “阿若……”傅易初再次开口,声音暗哑,“我忍耐有限。”

    “你可以不用忍呀!”白若说。

    傅易初颤声道:“你……不害怕吗?”

    “你那么凶,我当然怕。”白若心不在焉的回答,“你准备好喽!我要出招了,疼了可不许哭啊!”

    傅易初点头:“……好。”

    白若装模作样的活动了下关节:“出招了出招了!看拳!”

    说着一掌挥过,却不是打在傅易初身上,而是整个人扑在了他怀里,趁他毫无防备,猛地将他推倒在床!

    “砰”的一声,床发出大力的声响,傅易初瞬间睁大眼睛,视线中满是女孩甜美狡黠的脸:“你刚刚对我做的,我都要对你做一遍!”说着,学着他的样子,头埋在他颈间,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口。

    傅易初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他简直要疯了!

    “阿若,放开我……”他说,声音嘶哑。

    “不放!”白若说,“我刚刚让你放开的时候,你也没听我的啊!”

    “不……不行……”他道,“……我不能毁你清白。”

    “清白?”白若满不在乎,“反正在别人眼里,我和你早就大战三百回合了,不如趁此机会,生米煮成熟饭吧。”

    “阿若!”傅易初似乎有点生气,“你会后悔的。”

    “后悔?”白若眨巴眨巴眼睛,乐道,“我只后悔没早点要了你。”

    傅易初被她打败了:“阿若,别这样……”

    “怎样?”白若才不听他的,小手滑腻腻的向下探去,“这样吗?”

    傅易初立刻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白若!”

    他忽而翻身,紧紧将女孩压在身下。

    白若缩在他怀里,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

    少年额头已经青筋暴起。

    他死死的盯着她,那表情,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你不要这样看我嘛!~”话虽如此,白若却伸出手臂,软软的勾住他的脖子,“人家会害……”

    “羞”字还没出口,眼前少年忽像被电击了似的猛然回神,一把将她推开!

    白若懵逼了,只见傅易初如一阵风般,迅速披上衣服,头也不回的跃门而出。

    “砰”的一声,是门大力甩上的声音。

    白若:“……”

    发生了什么?

    what?!

    所以……她不愿意的时候,他硬是要强要她,现在,她都这么主动了,他……跑了??!

    ******

    白若躺在床上,开始怀疑人生。

    要不是她衣服被傅易初撕得不成样子,她会以为自己刚刚做了场梦。

    为什么?

    傅易初为什么跑?

    明明古装剧里的那些小狐狸精们,都是这样勾搭男主角的啊??是她哪里领悟得不够吗?

    正胡思乱想,门再次被推开,傅易初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他应该是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浑身散发着冰凉清新的水汽。

    白若不想见他,郁闷的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傅易初将食盒放到案几上,拿了件干净的衣物走了过来。

    他大概也有些尴尬,僵硬的立在床边,轻声唤道:“阿若。”

    白若不搭理他。

    少年眼睫垂下:“睡着了吗?”

    白若还是不理。

    傅易初见状,在她身边坐下,抬手想摸摸她的头发,犹豫片刻,又收了回去:“还在生气吗?”

    “嗯。”白若在被子里闷闷道,“我……我觉得自己好丢脸……”

    第一次干这么羞耻的事情,竟然还被拒绝了?!

    这让她的脸往哪儿搁??!

    “对不起……”傅易初道,“是我不好。”

    白若在被子里翻了个白眼,不答话。

    “还疼吗?”少年出声问道。

    “什么?”

    “我……把你弄疼了。”傅易初耳朵红了起来,“我拿了药,帮你擦上吧。”

    “不必!”白若闷闷回答,“一点小伤而已,跟练剑磕了碰了的差不多,过两天就好了。”

    “那怎么行?”傅易初道,“我还是帮你擦一下吧。”

    “你离我远点!”白若声音带着哭腔,“你还嫌我不够丢人吗?”

    傅易初怔住:“你为何……会这样想?”

    “老子第一次那么主动,你……你你竟然跑了?!”白若终是气不过,把脸从被子里露出来,沉痛控诉,“是我不够性感吗?”

    “啊?”傅易初瞪大眼睛。

    “是我不够有魅力吗?”白若小脸皱皱巴巴,“你不是很喜欢我吗?怎么美色当前,定力这么好呢?”

    傅易初:“我……”他哪是定力好,他都快疯了!

    “不对!”白若皱了皱眉,“肯定不是我的问题,是你!”

    傅易初直直的看着她:“我……怎么了?”

    白若坐起身,歪着脑袋在他脸上打量了半晌,然后目光慢慢下移。

    傅易初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阿若,你……”

    “傅易初……”白若眼睛晶亮晶亮,眨巴眨巴的看着他,“你……是不是不行?”

    “嗯?”傅易初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若隐晦道:“我是说,你那里……是不是……不行?”

    傅易初只觉得胸口一滞,憋得差点吐血。

    他深吸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你从哪里学得这些乱七八糟的?”

    “看来真不行啊……”白若一脸同情。

    傅易初上前揪住她的耳朵:“穿衣服!吃饭!”

    ******

    他好凶……

    直到第二天,白若都在想这件事情。

    她坐在回廊深处,一手托腮,一手无趣的玩着头发。

    自昨晚的兵荒马乱之后,她已经快一天没见到傅易初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再过五天,就是约定的日子了,白若心忽然沉到了谷底。

    一入地宫,生死不由己,这个说法她第一次听到,还是傅易初连挑七名剑客那年。

    彼时,她正在伙房为了一口桃酥跟厨娘争论不休,就在这时,翠翠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急道:“阿若,大事不好了!易初师弟在地宫,已经战了五个人了,现在是第六个!”

    白若一惊:“这么厉害!”

    翠翠一怔,便知道她并不清楚“地宫”两个字意味着什么,解释道:“这不是普通的切磋,是决斗!是签了生死状的!”

    白若只觉得眼前一黑:“生死状?那……那傅易初现在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我们快去看看吧!”说着,她拉着白若便跑。

    厨娘黄大嫂还在后面喊着:“小蹄子!别让我逮到你偷吃东西,不然见你一次骂你一次!”

    白若懒得跟她废话,跟着翠翠,急匆匆来到地宫门口。

    宫门是漆黑色的,有两丈多高,威严肃穆。

    宫外已经围了许多人,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傅易初是疯了吗?”

    “现在已经是第七个了!”

    “从昨天就开始了,他还是个人吗?”

    “太可怕了……”

    白若心“砰砰”直跳,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她暗暗祈祷:傅易初你不要有事,傅易初你不要有事……

    若前世的记忆没错,傅易初的武功,必定是在哪个节骨眼,被人给废了。

    会不会就是这次?

    白若很怕,但同时她亦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少年真的武功全无,她就带着他下山,回家开酒楼。

    正胡思乱想,沉甸甸的大门慢慢从两边分开,众人皆翘首张望,想看看最终的胜利者是谁。

    白若也不例外,她扒开人群,死命的挤到最前边:“让一让让一让!家属来了!我是家属!”

    立刻有人唾道:“小小年纪,要不要脸啊,你是谁的家属?”

    白若正欲答话,忽然一个声音自门内响起:“……我的。”

    众人一惊,却见一道肃杀冷清的挺拔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来,正是傅易初!

    他走到白若面前,一把将她揽在身侧,直直的看着那人:“你,有意见?”

    那人脸部肌肉不自觉的颤动:“没……没有。”

    有人反应了过来:“是傅易初!他还活着!他赢了!”

    “那以后十大剑客里,他是不是就有了一席之位了?”

    “这还用说?!”

    “易初师弟,你真的太厉害了!”

    一片哗然。

    有庄中小弟子抬着担架从地宫中出来,那架子上盖着白布,一具、两具,从众人面前抬过。

    白若想踮脚去看,傅易初立刻遮住她的眼睛。

    少年的手指修长冰冷,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白若被捂得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嗅觉却变得格外敏感:“傅易初,你受伤了吗?”

    傅易初回答:“没有。”

    他说没有,她就信了。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怎么那么蠢。

    接下来,足足半月余,她都没有再见到傅易初,只是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个总是指责她偷东西吃的黄大嫂,忽然见她就像见了亲闺女似的,喜笑开颜,那些对她颇为不屑,总对她恶语相向的小姑娘,竟然变得敢怒不敢言。

    她的地位随着傅易初的胜出,在山庄中水涨船高。

    现在,只要她和傅易初呆在一起,一日三餐有人伺候,梳洗打扮有人帮忙,傅易初住的竹院里,有她单独的房间,她想什么时候来,空着手就能入住,她想出去玩,傅易初只要有空,亦会陪伴。

    她的日子顺风顺水,练练剑,下下棋,简简单单,无忧无虑。

    但这一切是谁给她的?

    是傅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