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其他小说 > 死对头他喜欢我 > 新的朋友圈 撒娇的姿势越来越熟练了
    傅易初微微一怔,看着她的眼睛越发深邃起来。他没有答话,秀美干净的轮廓柔和得像是要融在光里一样。

    白若见他不语,又问,可怜巴巴的样子:“可以吗?嗯?”

    傅易初还是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我去!好不容易撒一次娇,这家伙也太难哄了吧!

    白若干脆放下筷子,双手合十:“易初哥哥!~~拜托啦!~~”

    傅易初微笑,淡淡开口,声音里是满满的宠:“……你说,我都答应你。”

    白若眼睛立刻亮了,忙不迭道:“是这样的,我最近在修习无影剑法,可是总抓不住诀窍,明明这剑使出来应该是飘若流云,杀人于无形,但到我这儿,总觉得缺了点意思……”

    “你是想让我,帮你指点?”傅易初接道。

    “嗯嗯!”白若用力点了点头,说来就来,拿起筷子就在桌子上比划,“你看,这第一招,无风……”她纤白的手指在空中掠过,筷子在她指尖翻了个个,直直朝傅易初刺来。

    傅易初不疾不徐,稍一后仰,两指刹那夹住了白若的筷子,接着那手像会魔术一样,顺着白若的手臂,瞬间滑到了她的锁骨旁,稍稍一按,白若半个身子猛地一麻,筷子掉在了地上,而她本人,已经被傅易初桎梏在怀里了。

    白若:“……这不算,重来!”

    两人在桌子上又交手了数十招,白若几乎使出了毕生绝学,但傅易初拆她招式就像跟小孩儿玩过家家似的,没一会儿,白若就说:“我投降,我要吃饭。”

    傅易初这才放过她。

    白若化悲愤为食欲,气鼓鼓的塞了一肚子东西。

    吃饱喝足,她不解道:“为什么呢?我觉得我学的没有问题啊?为什么跟你不一样呢?”

    傅易初笑了笑:“你还小,能学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错了。”

    “我哪里小了?”白若不服气的站起身。

    傅易初的视线,不自觉的朝下望了望。

    白若一惊,立刻捂住胸口:“干嘛呢?”

    少年目光飘远,尴尬得咳了两声。

    “我不管!”白若破罐子破摔,耍起了无赖,“你肯定有方法,你要教我!”

    傅易初收回视线,再次看向白若,眸中星光灼灼:“好。”

    “不许私藏!”白若不放心的交代。

    傅易初笑了:“一定。”

    ******

    因得身体原因,她这几日都住在傅易初的院子里,没去西园练武。

    近几年,傅易初的才能逐渐显现,如今已经是具怀明的左膀右臂,自然不用跟旁的小师弟们挤在一起,而是有了自己的别院,还把祥泰调过来专门伺候。

    白若不得不佩服傅易初过人的洞察力,当初他弃文从武,不愿加入仕途,她只觉得这是他个人的志向所在,可现在看来,他应该是一开始就觉察到了皇族孱弱,大周王朝已是风雨飘摇的强弩之末,而朝廷日趋衰微的背后,江湖各帮派纷涌而起,其中以铸剑山庄为最盛,荆州一带的□□,俨然已经从官府,变成了铸剑山庄,具怀明的地位,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以往的武林大会,总会设在少林或襄阳剑派等百年名门那里,而今年年初刚过,铸剑山庄将举办武林大会,宴请江湖各路豪杰的帖子,就已经发到南北各派手中了。

    这些江湖中的弯弯绕绕,白若也是略知一二的,但她毕竟不是当事人,所以总是抱着一种听八卦的心态,觉得这事离她很远,但傅易初确是实打实的经历过的,他知道的事,远比白若道听途说来的要隐秘得多,只是白若从他嘴里套不出半句口风,还总会被他用哄小孩的语气训斥:“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白若不服,道:“那我该关心什么?”

    “清溪浅水行舟,微雨竹窗夜话,如别的女孩一样,一日三餐,一年四季,还有……”他指了指自己,“我。”

    白若无语。

    忽的,她明眸一笑,上前挽住傅易初的手臂:“易初哥哥~~我现在就在关心你啊!~~”

    灵儿:“哎呦啊我去!这撒娇的姿势真是越来越娴熟了!”

    傅易初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小骗子,我才不会上当呢!”

    白若垂头丧气:“算了,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听呢!”

    说罢松开手,一手持书,一手拿剑,照着上面的招式钻研比划。

    傅易初答应帮她指点,果没有食言,这几日,一有空,少年就认真教她剑法。

    学霸不愧为学霸,白若怎么也琢磨不透的无影剑招,被傅易初三两下一点拨,顿时就茅塞顿开。

    虽说月事还没过,傅易初不准许她练得时间太长,可架不住白若也算半个武痴,一天不拿剑就心痒痒,傅易初又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她,只得任她去了。

    但少年的控制欲不是盖的,只要他在家,白若就别想自由,不然这美少年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能把她给冻死。

    一周过去,白若又开始活蹦乱跳了。

    她回了西园,在一双双眼睛或羡慕、或鄙夷、或不屑、或嫉恨、或八卦的注视下,淡定从容。

    名人,就该有名人的派头。

    整个铸剑山庄,还有谁不知道她跟傅易初关系吗?

    本来她是想低调的,但奈何傅易初本人并无此想法,她初来铸剑山庄那会儿,傅易初恨不得一天八百趟的往西园跑,甚至越过慕莲,直接给白若当了私教,直到后来太忙走不开了才作罢,但只要傅易初稍有空闲,就会发现,他不是在西园,就是在去西园的路上,仿佛他的人生,除了练武看书处理公务,就剩陪他的小娘子了。

    那些原本觉得白若行为不检,有失妇德,等着看她好戏的人,现在纷纷羡慕得抓心挠肝,明里暗里向白若请教御夫之术,白若一脸懵逼,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传授。

    当然,也不排除有几个始终看不惯她,总想着给她使绊子的。

    比如这位秦无双姑娘,刚刚在一轮考核中输给了自己,转眼就跟同门的师姐妹们说自己在考核中作弊,趁她不备偷袭,手段低劣,不然她不一定会输。

    白若听见,只是“呵呵”一笑,不做言语。

    与她关系交好,名叫翠翠的小丫头不乐意了,小声嘀咕:“技不如人就技不如人,还好意思说人家作弊!”

    白若摸摸她的头发,道:“理那些闲人做甚?好好努力才是正事。”

    翠翠现年十六,比白若长上一岁,可她天生娃娃脸,萝莉音,大眼睛忽闪忽闪,虽算不上国色天香,但胜在可爱,完完全全是白若的菜,再加上两人又经常一起组队训练,成为好朋友是顺理成章的事。

    女孩子堆里,和白若关系交好的,还有黄娟,罗小妍,向阳,倒不是白若刻意结交,而是随着时日增长,朝夕相处,慢慢磨合而来。黄娟还偷偷暗恋过傅易初,少女心思藏不住,每次傅易初来看白若,她的目光就会不自觉的飘过去。

    这段初恋是怎么泯灭的呢?

    据黄娟描述,有一次,她终于鼓足勇气,上前跟傅易初说话:“易初师弟,你剑法这么好,可以教教我吗?”

    傅易初回头,淡淡看她一眼:“你是谁?”

    如果这些还不足以令黄娟死心,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直接把她的一颗芳心虐成渣渣。

    傅易初并不准备跟她说话,转身就走,黄娟立刻去追:“易初师弟,我……”

    忽然,她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傅易初,头也不回,像是一切无他无关般,就这么走了……走了……

    是夜,黄娟捂着被子,偷偷哭了一整晚。

    她曾亲眼看见过少年对白若的温柔,那双眼睛里容不下任何人,只有他心心念着的女孩。

    好在她现在,也找到了一心念着自己的良人。

    “话说回来……”翠翠轻轻点了点黄娟的肩膀,“最近怎么没见过江峰师兄了?”

    黄娟脸微红:“他在忙着准备武林大会,哪有功夫管我?”

    罗小妍咋舌:“啧啧啧!这甜蜜蜜的表情,我们每天被白若刺激得还不够吗?你也来掺和一脚?”

    白若正在看旁人练剑,听到这话,自动避远:“跟我无关。”

    向阳不满:“罗小妍你还说,昨天给你偷偷塞条子的人是谁?你别不承认,我都看见了!”

    罗小妍脸红了:“没有的事,别乱讲!”

    翠翠见状,上前拉住向阳的手,叹道:“向阳,你可千万不要学这些没良心的,我现在只有你了。”

    向阳:“放心,以后咱俩就相依为命,等老了就在山庄里开一处院子,结伴度此余生。”

    这边几个女孩子说说笑笑,那边秦无双几人大概是越想越憋闷,忽然开口道:“江峰师兄忙着武林大会,易初师弟就不需要忙吗?怎得人家都能抽出空来陪佳人,江峰师兄就不行呢?”

    这话挑拨离间的意味甚浓,即使白若再不怎么喜欢加入女孩子间的争论,此刻也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秦无双。

    秦无双像想起什么似的,忽捂着嘴巴莞尔一笑:“哎呦!差点忘了,黄娟师姐自然是比不上某人脸皮厚,某人都住到人家院子里去了呢!”说罢还银铃般的笑了几声。

    白若翻了翻眼皮,懒得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