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其他小说 > 死对头他喜欢我 > 软禁 白若:傅易初你再不醒,我就该变态了
    少年俊美的脸上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透明的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如藤条般,在他的身体上蔓延,看起来诡异而脆弱。

    白若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傅易初……”

    她刚刚明明看到他动了一下。

    周围人也屏住呼吸,警惕的看着床上的少年。

    没有人愿意靠近,只有白若慢慢向前,手指落在他冰凉的脸颊上:“傅易初,你醒醒……傅……”

    忽然,床榻上的人蓦地坐起,直直的看向白若。

    白若吓了一跳,继而惊喜道:“傅易初!傅易初你醒了?”

    并没有,少年的眼睛犹如一个黑洞,透不出半点光亮。

    他在看着白若,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唰唰”声响起,四周之人纷纷拔剑,随时准备应战。

    但傅易初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他只是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一个精致的玻璃娃娃,没有生气,没有丝毫活着的迹象。

    白若几次深呼吸,才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她回头看向具怀明,忽的冲他跪倒在地:“庄主!求您,不要把他关入地牢!我愿意以性命担保,他不会伤害任何人!我会在旁边看着他,照顾他,直到他彻底醒来!求您了……”

    她声音颤抖,眼眶通红,姿容绝美,楚楚可怜,在场男人除了江峰,皆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具怀明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孩,她皮肤晶莹似雪,长睫翩跹如蝶,娇小的身体柔若无骨,明明是哀切的请求,却像在诱惑人心一样,勾得人移不开眼睛。

    她现在只有十五岁,若是再长大些……

    具怀明微微蹙眉,半晌道:“罢了,把傅易初关进竹院,派人严加看管,至于你……”他瞟了白若一眼,“既是他的未婚妻子,就贴身伺候吧!竹院内除你之外,旁人不得靠近,一切后果,由你一人承担!”

    白若听罢,暗暗松了口气,躬身道:“是,谢谢庄主。”

    竹院的环境,总是比地牢要好一些。

    ******

    傅易初被送回了竹院。

    竹院大门禁闭,小厮杂役均被驱散,连祥泰都不许靠近,只留了白若一人。

    大门外,数十高阶弟子在此把守,旁人进不来,白若也出不去,日常三餐饭食,都是由祥泰从小厨房里端来,在护卫们的眼皮子底下交接给白若,白若吃完后,再自护卫的眼皮子底下送出去。

    日子跟坐牢差不多,即使这样,白若也已经很满足了。

    傅易初还是一直昏迷,他没有如旁人形容的那般变为行尸走肉,四处杀戮,但也没有再醒来过。

    他一直安静的躺着,仿佛睡着了一样。

    白若每日为他煎药煮水,擦拭伤口。

    他没有意识,她就把黑得发苦的药含在唇里,就着他的唇,一点点喂下去。

    竹院里太安静了,静得让人发寒,她就在他耳边不停得念叨,每日有跟他说不完的话。

    “傅易初,我已经预感到你醒来,可能武功全废了,不过没关系,我陪着你……”她一边说,一边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摩挲,“谁让我都是你的人了呢……”指尖在他的胸口画圈圈,“昏迷了还这么好看,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要奸尸了哦!”

    灵儿:“你要不要这么重口……”

    白若:“灵儿啊,我好无聊,你变成鬼火出来溜两圈让我瞧瞧。”

    灵儿:“……”

    除此之外,白若每天最大的乐趣是给傅易初擦身体,她端来一盆水,拿着帕子一点点帮他从头到脚擦干净。

    因常年练武的关系,少年肌肉紧实,肩宽腰细,手长腿长,皮肤虽不甚白皙但光滑晶莹,弹性十足,摸起来手感极佳。

    白若一边擦,一边趁机占点便宜。

    “我大概理解,为什么女孩子们都这么喜欢玩娃娃了,你现在跟个sd娃娃有什么区别啊?”擦拭完毕,她帮他穿好衣服,顺带按摩一下四肢,免得他躺得太久肌肉萎缩,“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呢?”

    一天,两天,二十天,一个月过去了,傅易初依然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白若就这么寸步不离的守着他,每天准时准点给他喂药,涂抹伤口,清洗,真比个老妈子都任劳任怨。

    入夜,她就躺在他身边睡觉,顺带来一个缠绵悱恻的晚安吻,只是没有回应罢了。

    她头埋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确定他还活着。

    她感受着他微弱的呼吸,紧贴着他冰凉的身体,手紧紧环在他的腰间,即使睡着了,她也一刻不离的抱着他。

    又一个月过去。

    白若:“傅易初,我觉得我快变态了……”

    整个院子,她能说话的人,只有一个鬼,这个鬼还三天两头往外跑,一点都不靠谱。

    大概是觉得傅易初快要失势了,连小厨房的人都越来越应付,送来的饭食一天比一天差,祥泰跟人吵了几次架,那边才勉强多在粥里加了几粒米。

    守卫也不如刚开始森严,一日,白若正在院中打水,忽听到竹林里有动静,她侧目,一眼望见一个男子正站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白若确定,她并不认识这个男的。

    男人长得人模人样,但那双眼睛污浊不堪,带着□□熏心的猥琐感。

    “在下张子期,父母皆是盐商,家中良田千顷……”他一步步朝白若靠近,声音里是急不可耐的躁动,“我已经听旁人说了,傅易初是不会醒了,中了离魂咒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过三个月的,你不如跟了我……”

    白若捡起地上的竹枝,面无表情的捣入那人下身。

    “啊!啊!啊!——”的尖叫划破云霄,白若毫不客气的挑了他的手筋脚筋,将他从竹院中扔了出去。

    自此她格外警觉,随手携带长剑,几次在深夜听到动静,她瞬间清醒,全面戒备,可是很快,那动静就消失了,无声无息,仿佛只是风拂过竹林那么简单。

    白若虽疑惑,但守了一宿都无事发生,她太困了,便睡了过去。

    如此三番,她连管都懒得管了,将一切归因于自己神经过敏,继续睡觉。

    可殊不知,在外人眼中,竹院已经俨然成了鬼院,院中竹子肆意生长,将院内情景遮蔽得严严实实,一旦有人想要进入,出来的,不是残尸,就是白骨。

    可是院中,只有白若一个小姑娘,即使她武功再高,也断不能一夜之内杀了庄中两名高阶弟子。

    只有一个可能,杀人的人,是傅易初。

    一时间,关于傅易初已经异变的传闻喧嚣直上,庄内弟子分为两派,一派要求庄主趁早铲除傅易初,免留后患,一派则极力担保,那些死于非命之人,都是擅闯竹院的,没有证据表明傅易初是主动伤人。两派争论不休,一时之间难有定论。

    具怀明的态度却并不明确,他没有要除掉傅易初的意思,也并不打算多管这件事。

    因此,争论逐渐平息,一切照旧,除了祥泰还会一日三次送饭过去,没有人敢靠近这里。

    又一个月过去。

    武林大会如期进行,竹院像是已经被人遗忘了似的宁静。

    白若听着高墙之外,宾来客往,各大门派纷纷前来,炮竹声,锣鼓声,响彻天际,好不热闹。

    她叹了口气,打了盆水,照例帮傅易初擦脸。

    少年容颜依旧精致俊美,起初骇人的青紫色已经退却,面颊上慢慢泛开红晕,白若总有种错觉,他只是睡着了,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温柔的喊她的名字。

    棉巾沾水,抚过他的额头,鬓发,他好看的眉毛,浓密的眼睫,高挺的鼻梁。

    他的唇瓣泛着病态的嫣红,微薄,却很好亲。

    白若这样想着,也这么干了。

    她唇覆在他的唇上,软软的摩挲,舔舐着,然后慢慢分开。

    这三个多月,她不知道占了他多少便宜。

    “你再不醒,我真的要变态了。”白若说,“我空闺寂寞,孤单寒冷,你又不能满足我,你说我还能坚持多久呢?”

    指尖滑过他的脖颈。

    傅易初的脖子,有一种少年的纤细感,可每当他受不住她的撩拨时,那凸出的喉结就会上下滚动,散发出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她特别喜欢看他被她挑逗到无法自持,又强迫自己忍耐的样子,可是现在,她再怎么撩拨,他都没反应了。

    “唉!”白若再次叹息,第无数次问道,“傅易初,你什么时候醒……”

    我想你了。

    不想只是这样看着你。

    我想听你的声音,跟你说话……

    想让你抱着我,还想和你上床……

    “你既然要了我,就得对我负责,你不对我负责,总有人抢着想为我负责……”白若斜眯着眼睛,看床上少年的反应,“你再不醒,我就找别人去喽!~”

    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白若泄气,无力的趴在他身边:“找别人……找谁呢?”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想她白若前世一星期就能换一个女朋友的主儿,偏偏重生后,要给一个男的守节。

    她还守得特别乐意,感觉可以这样一直守到地老天荒。

    简单洗漱过后,白若捧着脸盆,走到院里。

    刚收拾完毕,不经意回头,她看到竹林暗处,藏着一只小兔,不知道是从哪里跑来的,通体雪亮,煞是可爱。

    她一步一步,悄悄朝它靠近。

    小兔非常警觉,稍微听到动静,就撒丫子跑路,白若忙在后面追,终于在一处假山后面,将它给抓住。

    她把小兔裹入怀里,轻轻摸着它的脑袋:“看你往哪儿跑?今晚上就宰了你炖汤!~”

    小兔打了个哆嗦,白若觉得好玩极了,拎着它的耳朵爱不释手。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