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游戏里,施宇死得早,王启明是个坑,魏浩然根本无心继续,整个人状态跟挂机差不多。
只见团队里的唯一战力“是白不是黑”忽然崛起,像打通任督二脉似的,一个人carry全场,将来犯敌军打得落花流水。
白若:“傅易初,草丛,草丛里有人。”
是白不是黑:“那是路过的野狗。”随即朝着左边方位一枪,屏幕上显示“是白不是黑,击杀数:21人”
白若竖起大拇指:“厉害!你怎么判断的?”
傅易初说:“听声音。”
白若:“我觉得我可能聋了……”
施宇捧场道:“阿若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吧!这游戏,傅家就是大股东啊!傅少爷是投资人监总设计师,能不厉害吗?”
白若瞪大眼睛:“啊?”
傅易初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吃惊的样子甚是可爱,低头在他唇边吻了一下。
王启明和魏浩然直接傻掉了。
最终,两人决定跟在傅易初身边舔包,就这么一直舔到最后,一路开挂,直接躺赢。
施宇玩兴大开,吆喝道:“傅少爷,我们再来一盘!”
傅易初说:“不了,阿若身体不舒服,不能玩太久,我们先下了。”
白若听他这么说,忙道:“哦,是是,我有点头晕,下了下了,下次再玩。”说着乖乖的把游戏退了出来。
当天晚上,施宇终于联系上了蒋枢泽。
“放弃白若吧。”施宇说,“你没戏了,傅易初看上他了。”
被傅易初看上的白若,此刻正在和傅易初进行一场拉锯战。
情况是这样的,在和傅易初以史上最快速度确认关系后,白若觉得就时间来讲,他们还不算太熟,应该矜持一点。
所以他主动提出把床还给傅易初,他睡客房就可以。
谁知傅易初当着他的面,随手把客房钥匙扔进了垃圾桶。
白若:……
傅家大少爷,脾气阴沉不定,真难伺候。
白若忙换了风向:“我一个人睡觉好怕怕,必须有人陪才行。”
傅易初立刻眉眼弯弯:“我陪你。”
他气质清贵冷淡,笑起来却唇红齿白,阳光明媚,看得白若直想上前捏捏他的脸。
还好他忍住了,只是矜持的点点头:“嗯。”
在傅家的第一夜,白若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不由得心惊肉跳。
等傅易初擦着头发走出来时,他目光在他劲瘦的窄腰上停留了片刻,慌忙收回视线,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包了进去。
傅易初见状,好笑的坐在他身边:“二氧化碳吸多了会变傻。”说着一手轻轻掀开他脸上的遮挡物,“这么怕看见我?”
白若有点不好意思:“你没穿衣服。”
傅易初边擦头发,边看看自己赤/裸的上身,唇角勾起一抹坏:“你的也脱掉不就好了?”
白若忙说:“不行!”手指将被沿抓得更紧。
“你这样不热吗?”傅易初笑意愈浓,作势要抢他的被子。
白若吓得大叫:“真的不行!你……你别……我……我……我才十七!才上高一!”
傅易初停下动作,定定看着他:“那等你成年可以吗?”
白若眼睛闪烁不定:“最……最起码要等到我上大学吧……”
“这么说来,还要两年。”傅易初皱眉,“我怕我等不了那么久。”
白若不知道是该害羞还是还害怕,干脆再次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可以先收点利息吗?”傅易初说。
身下少年立刻红了脸。
一番折腾,已是凌晨。
傅易初替他清理干净身体,为他吹干了头发,闻着他香喷喷的,才心满意足的搂着睡觉去了。
白若困得不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被满满的安全感包裹,在傅易初怀里,他睡得格外踏实。
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傅易初不在家,医生来给他做了全面诊疗,又开了几副药,让佣人王嫂按时给他煎服。
王嫂将白若修好的手机还给了他,说:“少爷今天要去大宅一趟,中午不回来了,刚特地交代我问问白小少爷想吃什么?我这就去给您准备。”
白若想了想,说:“我想吃排骨。”
王嫂得了令,便礼貌的退下了。
白若脚踝扭伤还没大好,走路有些跛,不过这不影响他和傅易初两情相悦,又美美睡了一觉后带来的好心情。
他来到浴室刷牙,牙具是傅易初临时从客房拿的,虽是全新,但颜色白若并不喜欢。
而且,他昨天晚上就发现了,整个浴室除了男士必备的剃须水,刮胡刀,所有的保养品就只剩下一瓶洗面奶。
看得出来,傅易初并不怎么喜欢捯饬他那张天生丽质的脸。
不过白若从小到大却是相当爱美,而且他皮肤特别金贵,用稍微刺激一点的护肤品就过敏,只能用固定几个牌子。
思及此,他打开手机。
果然,通讯录多了一个号码,排在特别关心第一位,备注:老公。
白若:……
他给“老公”发了条短信:傅易初,今天医生说,我伤完全康复可能还要一个星期,我想出去买点日用品,可以吗?
傅易初回复很快:等我回来。
白若将手机塞回口袋,用清水洗了把脸,擦干,神清气爽得走到阳台,看着碧淮江两岸宏伟壮观的楼层景观,心旷神怡。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接起来,竟然是王启明。
一上来,男生就劈头盖脑的问:“白若,你暑假作业写完了吗?借我抄抄!”
白若瞬间懵逼:“暑假……作业?”
“是啊,好厚的两大本,你别告诉我你还没动笔呢!暑假都过一半了!下个月就开学了!”
白若这才忽然有了点重返十七岁的自觉:“我勒个去!还有暑假作业呢?!”
王启明,幸灾乐祸:“怎么有人比我还不靠谱?拜了个拜,你慢慢写吧,我去问问咱们班花。”
说着把电话挂了。
白若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沉浸在被“暑假作业”四个字支配的恐惧里。
顾不得傅易初是不是不方便接电话,他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傅易初正在大宅里和老爷子谈事情,黑色高定衬衣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
他拿起一看,“瓜儿子”三个字在屏幕上蹦跳闪烁。
唇角立刻勾起一抹笑。
对面头发花白的傅鼎新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谁?女朋友吗?”
傅易初笑容收敛,按断电话,抬头,已是一脸淡色:“一个下属。”
旁边的傅易飞开口道:“哥,你马上就是大学生了,赶紧找一个吧,母胎solo这么多年,简直浪费爹妈给你的好基因啊!”
傅易初微笑:“这个以后再考虑,当前,还是应以学业为重。”
傅鼎新听罢,赞道:“还是易初有志气!”说着,皱眉看向傅易飞,怒喝,“傅易飞!跟你哥哥学学!瞧你这次从北美回来变成什么样了?!我已经听你们老师说了,课业回回倒数第一,吃喝嫖赌倒是样样精通!!”
越说越气,忍不住把手中的玉如意朝傅易飞砸过去。
傅易飞向后一仰,险险的将玉如意接在手里,怕怕道:“老爷子您别气!气坏了身体儿子会心疼的!”
说着笑眯眯得把玉如意双手奉上。
傅鼎新冷哼了一声,没有接。
傅易初走了过来,拿起傅易飞手中的玉如意,放在傅鼎新手上:“爸,您放心,我会好好教导易飞的。”
傅鼎新看了看傅易初,越看越顺眼,再看傅易飞,直接别开眼去,烦!
跟傅鼎新汇报完近期工作,傅易初和傅易飞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傅易飞在身后冷笑:“装得可真像!”
傅易初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彼此彼此。”
傅易飞笑得越发邪气:“听说你从华悦府带回去一个小男孩。”
傅易初回身,莞尔,眼睛幽邃阴沉:“你消息还挺灵通。”
“怎么?女人玩腻了,想换换口味?”傅易飞语气带着丝猥琐,“听说那男孩子长的不错,床上功夫如何?改天我也去试试?”
傅易初在笑,可他声音冰冷:“论起床上功夫,他应该比不过王娜薇吧。”
此话一出,傅易飞脸色异常难看:“你什么意思?”
“管好你的女人,别老想着往我床上爬,当然……”傅易初朝他走进,气势强大到令傅易飞不自觉后退一步,“我不介意跟她玩玩,毕竟,她胸挺大的,大概……”傅易初伸手比划了下,“这么大吧……”
傅易飞已经气到脸色铁青。
“傅易初,你不要得意!”他咬牙,“傅氏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傅易初收敛神色,冷道:“弟弟,你说这话的时候想过老爷子吗?傅氏是老爷子的,莫非你想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