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都市小说 > 大佬他巨宠我 > 第一百零四章 她是个坏透了的小细作
    赵小妍看着一点点暗下的天色,等着出门去吃完饭的喻沐尘。

    她因疼痛出的汗浸透全身,又在冷风中被吹干了好几轮。

    渐渐体力不支晕倒在了门口。

    喻沐尘倒头睡到了戌时才醒,白日睡觉晚上醒时最易分不清时间,他点了灯后细思了若久,才记起院儿里还有个夜枫来的,读作门派交流,实际是小细作的潮汐。

    打开门,见她不知是睡了还是晕了,脸上泪痕仍在,可怜巴巴的。

    “喂,醒醒。”喻沐尘用脚踢了踢她,或许是良心发现:“你回外门的寝舍,明早再过来。”

    心软一下,没趁舅舅与掌门都不在家,假装‘失手’打死小细作,那就只能时时刻刻盯着她,以免她又打听或是偷到什么秘籍宝物,门派秘辛。

    就算是摘朵花儿,拔根草也不行。

    又踢了两下,见她还不醒,便蹲下伸手摇了摇。

    手触及后,才感她身上冰冷。看来,是晕了。

    喻沐尘拽着她的一只脚,将她拖进了屋里。

    手上掐了个火诀,点燃了炉火。

    正要松手,瞥见了自己手边脚踝上,那个双蛇缠绕的烙印。

    那冰冷的脚踝,与喻沐尘温热的手,反差极为明显。他却好似被那图案灼伤般,快速放开了手。

    赵小妍的脚重重落在了木屋的地板上,她皱了皱眉。

    喻沐尘嘟囔:“还知道疼,是装晕还是真晕啊。”

    那白净的脚踝上,青色的两条蛇,以水/乳/交融的姿势,缠绕得尤为亲密无间。

    喻沐尘将眼睛望向别处,屋子里气温升高,他的脸色有些泛红。

    兀自走出,去厨房张罗了点吃食。

    吃完后想着小细作醒了或许也要吃点,不吃不喝,那鞭伤好得更慢。

    便端了些回屋,可放在炉子边暖着,等她醒了吃。

    却不想刚推门,便见一脸迷茫的小细作,坐在炉旁,回头呆呆地看着他。

    他走上前,将吃的放在炉边的桌上:“吃吧。”见她还是蒙的,便又道:“我吃过了,这是给你的。”

    喻沐尘站在她身侧,是一个起身就能抱住的距离。

    赵小妍才醒来没多久,醒得也并不完全。

    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不懂自己为何在此,只觉得背上火辣辣地疼。

    原来我是被痛醒的,尘哥,是尘哥。

    听了门响,看到了喻沐尘。

    他说给自己带了吃的。

    又站得离自己这么近。

    她忽然想到,上次这么疼时,是尘哥抱着自己,还吹了笛子给自己听,才好的。

    熟悉的人,熟悉的气味儿,在疼痛的催化下,似是梦游的宕机脑袋,只剩了本能的选择。

    她抬着头,张开双臂:“尘哥,抱抱……”

    却见对方只愣着,并无动作。

    她便更娇滴滴地催促:“痛痛,抱抱,抱抱……”

    他仍旧无动于衷,她便踉跄着爬起,扑向他,钻进了他怀里。

    “香香。”

    “什么……香?”

    “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尘哥,我的背上好痛好痛,我做了个很吓人的噩梦……”她的语调渐渐抽泣:“梦里面,你好坏好坏,用鞭子打了我,必定是吓坏我了,如今醒过来,还忘不了钻心刺骨的疼。”

    她将身体的重心,全部依附于他,又抬起惹人怜惜的眸子,闪着泪光:“你亲亲我,看能不能好点儿。”

    她噘着嘴攀着喻沐尘的肩膀,撒娇道:“头低点儿,我够不着。”

    或许是出于好奇,少年低下了头,尝到了那柔软的唇瓣。

    他青涩地点了点,就准备离开。

    却被她用小小的舌尖挽留了下来,她辗轧吮吸品尝着,是尽力地小小夺取。

    好像能从他身上夺取些什么,背上的伤就能被弥补一般。

    忽而又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那眼神失落:“背上还是疼,还是疼……”

    她虚弱地靠着,不安分的手伸进了喻沐尘的衣领里:“暖暖手。”

    那手凉得像冰,很是习惯地贴肉放在了喻沐尘的胸口。

    “站着好累。”她又抬头道:“我想躺着。”

    喻沐尘心道:这人为何如此不知羞耻,且得寸进尺。

    “不行。”

    他不行两字刚出口,胸口那手立即狠狠拽了他一下。

    “啊!你!”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躺着!”

    她嘴上闹着,头还死命地往床铺那边拱,那手又抓又挠又摁。

    喻沐尘想将那手拽出,却瞥见她手腕上的淤紫,忽又不忍心起来。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一个不知廉耻的小细作不忍心,但只这一瞬的迟疑,这小细作又吻住了他的唇。

    不同于前次的唇瓣辗转,她熟练的小舌,已滑入了口腔中,撩拨挑逗,勾扫着却在他逐渐掌握要领,尝到甜头,想捉住那小舌时,快速地躲避了。

    离了那唇,她催促道:“快点。”

    他不屑于歪道的鼎炉修炼法,他看不起用鼎炉的人,自然也看不起鼎炉。

    在他的认知里,鼎炉是妖魅,下作,供人索取享乐的东西。

    他横抱起小细作,又瞧见了那脚腕上的烙印,小细作年纪还这么小。

    她……有被人用过吗?

    喻沐尘想,她吻得那么熟练,必定是有过的。

    她这是在勾引自己,可喻沐尘却听不到她心里对他不知人事的嘲笑和讽刺。

    他问:“你在想什么?”

    他将她放在床上,为不触碰那背上鞭伤,赵小妍侧着又将喻沐尘扑倒,背朝上趴在了他身上。

    “想什么?”她反问后打了个哈欠:“我刚刚就想抱着你睡觉,我有点累诶。”眯了眯朦胧睡眼:“如果背上能不痛,就更好了。”

    她用力吸了吸气:“我好喜欢你身上的香气哦,就像松枝燃烧时的烟混合着水果的味道,又清爽又甜。我一直想告诉你,可是都没想起来……老公,爱你哟~晚安。”

    老公爱你哟,晚安——这是小细作睡前的最后一句话。

    于是,喻沐尘确定了,小细作不是原来的小细作。

    小细作的手压在他的胸口,让他觉得有些闷,想将那手挪开,却又受到了睡梦中的捏/豆豆抗议。

    小细作的呼吸绵长,偶尔吧咋嘴,梦呓几句。

    “尘哥……”

    “嘿嘿。”

    又在疼痛来临时,皱眉嘟嘴,叹一句:“不要……不要修炼,不要练剑……我有点累诶,我只想吃饭睡觉,当个废物。”

    小细作,想当个小废物。

    可是废物鼎炉,夜枫可不会要。

    那……要不就留在道宗吧,去淮洺也行。淮洺的剑士不用鼎炉,道宗的道士们,固守刻板,不屑鼎炉。这样……她就能当个小废物了。

    赵小妍早晨醒来时,背上的痛感少了很多。身下是用了一晚上治疗术,为她解除痛苦,累到刚刚才睡下,鞭伤的罪魁祸首,小尘哥。

    赵小妍惊了:我我我我……我我我怎么睡在这儿?怎……怎么跟小尘哥睡在一张床上?盖了一张被子?

    完了完了!肯定是我晚上梦游,自己钻进来的!

    得趁他没醒赶快溜,我不想再被他打了!

    她蹑手蹑脚地要起身,腰却被他搂着。

    仔细看,自己哪是睡床上,而是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一只手还在他的衣服里。

    那衣领早被她拉开,小豆豆被她压在食指下。

    赵小妍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小……小葡萄干儿是这个颜色的吗?别是被……被我抠成这样的?

    赵小妍,你手贱什么!小尘哥的小葡萄干儿是你能随便抠的东西嘛!啊啊啊啊!完了完了,这打挨定了。菩萨保佑!耶稣基督佛祖保佑!

    小尘哥,我和你无冤无仇,就算你因为小葡萄干儿的事记恨我,要打我,也留我条小命吧!

    喻沐尘早被她这一串儿心里话吵醒了,他闭目装睡,准备等她走了再起。

    赵小妍动了动,见喻沐尘没反应,便撑着身子想滚去床边,可手腕一用力,手腕的淤紫处吃痛,赵小妍重心不稳,又跌回了他身上。

    这一跌重量不轻,喻沐尘咬紧了牙关,才没睁眼没动。

    没醒?

    赵小妍松了口气,准备再试一次。

    却感觉大腿上,有热热的触感。

    反应过来后,竟觉得有些好笑:噗……原来从小就精神,起得早,哈哈哈哈。

    她慢慢挪去了床边。

    喻沐尘也有感她已起身。

    赵小妍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撑着站起,又试着走了两步。听她心道:背上不碰着不太疼了,看来潮汐的体质不错。

    赵小妍又回头瞧他。

    盯——

    盯————

    喻沐尘脑中叫嚣:怎么还不走?你看什么!这……这……你不砸下来也……也不会这样!

    赵小妍:怎么办……有点想要摸摸看……

    他能听见,他听见了她脑中龌龊至极的想法,这睡装不下去了!

    可是不装能怎么办,承认自己昨晚抱着她睡了,还吻了她,不止是轻触,而是唇齿厮磨的热烈?

    他不懂自己为何会如此,他明明……明明从不对任何女人,有过恻隐之心。

    舅舅说过,他还小,往后总会有很多超乎预料之事,和不得不为之事,事情和话,都别太绝。

    如今他好似能理解这话了,他把这归咎于,自己正值年少,对异性充满好奇是正常的,昨夜即使不是小细作,任何一个深谙情爱的女人,都可以让他就范。

    早……早上,有……反应,也非是羞耻之事。

    只是……你为何还不走?

    喂!你不要过来啊!

    他假意翻身,可赵小妍的手贱,启是一点点小挫折就会放弃的?

    她靠近喻沐尘的头侧,低头细细看他:不会醒了吧?难道因为害羞装睡?

    不管了,管你是不是装睡,碰大点儿,让你自己解决,让你打我,哼,活该!

    那手触及时,她却没在喻沐尘脸上发现任何表情,喻沐尘越是不动,没表情,她摸得就越是大胆。

    可手上的东西不会骗人。

    她出手快,收手也快,一笑:我走了,拜拜。

    她前脚刚出房门,喻沐尘立即蜷缩起身子,捂住那鲜廉寡耻,她越是挑逗就越迎合的地方,将脸埋在了枕头里。

    满脑子都是:我被看光了……还……还被她……轻薄了……她怎么能这样……这样的坏,这样的欺负我……

    她是个坏透了的小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