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都市小说 > 大佬他巨宠我 > 第八十五章 光仁慈,养不活兵马,护不了她
    喻沐尘牵着她去了桌前,将合卺酒递给她。

    “小王妃,喝完酒就礼成了。”

    交杯饮下,如此近的距离,她的脸又红了。

    放下酒杯,又端着坐了回去。

    喻沐尘只好又凑上前:“这凤冠太大了,我帮你摘了。”

    “你会吗?别扯了我的头发,去把镜子拿来。”她吩咐着,又道:“我大姐姐成婚时,娘亲嘴巴都笑歪了。今日轮到我,她却一直闷闷不乐。”

    她对镜去摘发冠,喻沐尘站着帮忙解开缠绕的头发。

    又小心地摘下其余步摇、发簪:“她总会想通的,嫁都嫁来了,那些个流言慢慢的便也没了。”

    “他们现在说梁王的家事比较多。”周黛道:“说是梁王和梁王妃守寡的姐姐,现下已经怀孕了。”

    倒是很好的转移了绯闻的重心。

    当然,这是喻沐尘散布出去的。

    周黛摘下耳环:“我倒是得感谢她这一胎了,明儿生下来,我必定随一份礼。”

    喻沐尘跟着笑,蹲下自背后环抱住她,将头靠在了她肩上。

    不见时想见,见时又羞。可真说上话后,又觉得这人亲切,倒是什么话都能与他说,他都愿意听,且见解都与她想合。

    “去去去,我还得洗漱呢。”

    “嗯?”

    “这一脸的脂粉,糊着可难受了,要不你也试试?”

    被粉糊的滋味儿,现下当明星的喻沐尘,尝了个十成十。纵使十次活动,九次要求淡妆,一次干脆素颜。可淡妆,还是要擦隔离、粉底、定妆粉,说是为了打光,为了镜头。

    “那我去打水。”

    她洗完了脸,散下头发,两人看着对方,心里都有些发慌。

    喻沐尘先一步主动靠近揽过她的肩膀,在她脸颊上落了一吻:“听说,有嬷嬷会给新娘子图册看。”

    她已经紧张到身体僵硬了,咽了咽口水回答道:“其实……如果可以,我还想沐浴。”

    她抬眸又道:“我……我还想小解。”

    耳边回响着嬷嬷的话:“要乖顺,侍奉夫君。”

    “屏风后,有恭桶。”

    “可是我想去茅房。”她难以启齿:“恭桶有声音。”

    喻沐尘想,她说的对。以自己现在张弓拉满的状态,听见那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绝对会反应到斗志昂扬。

    他咳嗽了两声:“小解我可以带你去,可是沐浴……我去厨房给你烧水?”

    “也……好?”

    洞房花烛夜,新郎官偷偷跑厨房,给烧水,又给浴桶打水,是他万万没想到的。编剧也想不到,比起烧洗澡水,肯定是小王妃娇滴滴留郎君更有收视率。

    不过想想,洗香香的小王妃,肯定更美味。

    可她洗澡,还得要求自己蹲门外等着。

    待她开门,喻沐尘哆哆嗦嗦进了屋:“祖宗,你再洗长点儿,我都得冻死在门外。”

    “啊,抱……歉。”为了表达歉意,她踮脚亲了他的脸:“我……好了。”

    这一吻,让前一秒还冻得发抖的喻沐尘,立马坠入了温柔乡。

    将她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侧身手撑着耳旁看她,又牵起她的手:“手心好暖。”

    “是你水烧的好,我泡暖和了,苦了你,我帮你捂捂。”她双手覆住他的手,搓搓暖和着。

    又哈哈气,喻沐尘顺势用手背碰了碰她的唇。

    得逞后格格笑着。

    见她嘟嘴抗议,便俯身稳住了那嘟起的唇。

    她沐浴完仍穿了中衣,喻沐尘宽了自己的外袍,扔出了床外,伸手解了她腰间的衣带。

    “小王妃,你叫我一声。”

    她已羞到闭眼不敢去看:“什么?”

    “叫我,夫君。”

    “夫……君……”

    他笑道:“好乖,夫君惜惜。”

    手下是她幼滑的肌肤,似将他的手吸附在上一般,游离着不舍离开。

    “可我……还是想叫你小相好。”

    她抗议:“你在信里,都唤我小福儿。”

    “嗯,但在床上,该叫小相好。”

    “小相好,你睁眼看看我。”他撺掇道。

    她不理会,不睁眼,却也不反抗。因紧张全身摒得笔直,又因他的爱抚,羞到皮肉泛粉。

    他脱去了她掩躯的最后一件亵衣,嗅了嗅靠在肌肤那面:“好香。”

    这激得周黛睁眼就要去夺,可睁眼所见,是□□的对方和自己,吓得眼睛都红了。

    她别过头只顾着哭。

    “怎么了?不就闻了一下嘛,气成这样?”

    她捂脸嗔道:“你……你怎么把……把自己也脱干净了!”

    这让他更是笑得止不住。

    他一笑,那边就哭得更厉害。

    忙抱着安慰:“傻姑娘,洞房哪有还穿衣服的,屋里火炉烧得那么暖,再说有我在,冻不着你。”

    “把……把被子扯来。”

    “真的冷?”

    她锤着喻沐尘:“没脸没皮!我要盖被子。”

    他欺身压下:“我给你当被子盖。”

    她噙着泪,眼中都是委屈。

    他问:“你好好看嬷嬷给你的图册了吗?”

    他摇摇她:“说啊。”

    “看……看了。”

    他起坏心思,一味地激她:“那里面画了什么?”

    “你……你问我?”

    他装乖点头:“当然得问你,我又没看。小相好,教教我,咱们该怎么办?”

    她推着她,一手要去扯床内侧的被子:“你不会,那就算了。”

    他故意靠上前:“这怎么能算了。”

    就这一举动,又将她吓得全身僵硬,沉默半晌后,崩溃大哭:“哇啊啊啊,你说你不会欺负我的!”

    “这也算欺负?图册你到底看没看啊?”

    “看了。”

    “没画吗?”

    “但是……但是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她涨红了脸,憋了半天:“都……都不一样!”

    若是让他形容一下初次的洞房花烛,多少有点鸡飞狗跳。

    不管是这一世的小妍,还是上一世的周黛,都是不变的爱哭。

    眼泪不要钱,即好笑又无奈。

    天色蒙蒙亮时,周黛蹑手蹑脚趴去床边穿好了衣服,喻沐尘将她拽回了被窝,抱得紧紧的。

    她低声道:“你也把衣服穿起来。”

    “不要。”

    “不是醒着嘛。”

    他耍无赖:“没醒,还睡着呢。我醒过来,就又想要了,你想我醒吗?”

    “不行了不行了!疼的!”她脚心向后,为阻止,轻踢了他的腿:“而且天都亮了,白天不可以!”

    “为什么白天不可以?”

    “白日宣/淫,不务正业,妻子必要规劝夫君才可。”

    喻沐尘笑了笑:“那就这样抱着你睡会儿。”

    静了片刻,她又道:“你把裤子穿起来吧。”

    “不想动,你帮我穿。”

    “李昭!”她佯装怒嗔。

    喻沐尘笑了笑:“再多话,我就真的清醒了。”

    “不穿算了,不要脸的是你!”

    同一个被窝,他抱着贴着又没穿裤子,越是不去想,身后的触感越是清晰。

    她终是忍无可忍,钻进被窝,帮他穿上了裤子。

    “抬一下。”

    “哪儿?”

    救命!求求了!真的!

    “屁股抬一下!提裤子。”

    他得逞后,笑得前翻后仰。

    和小王妃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大约过了半年。

    他就因抢了周黛当自己的小王妃,被太子爷针对,赶回了边城。

    不是秦地,而是边城。

    顶着秦王的名头,再次被发配边疆了。

    他带着小王妃,一路游山玩水去的,这半年他也发现了,小王妃的病,他治不好。

    那根本不是病,而是缺了魂魄。

    凡人三魂七魄,周黛她只有两魂和两个零散的魄。

    桃花仙断言,她活不过二十五。

    并翻了个白眼:“主人你节制点儿,你再折腾下去,她会活不过二十三。”

    于是他开始在彼此欢/爱时,加入双修之法,给周黛输送灵力。她非是修者,察觉不到灵力,无法增进功法,只能起到一点修补魂魄,强身健体之效。

    对于西疆公主和原主的那个儿子,周黛与他闹过几天脾气,不过她是心善之人,又生在三妻四妾的高官之家,哄个两天也就接受了。

    喻沐尘总与她待在一起,起初她甚至还劝喻沐尘去看看西疆公主。

    他佯装要去,还未走出门,再回头时,就见她又在抹眼泪了。于是赶紧脚底抹油,嘴上摸糖,飞过去甜言蜜语将她哄好。

    原主在西疆的势力,并非以铁腕压制的。多是游说安抚,再以军队驻扎威慑。

    原主唯一给他留下的好处便是,边城的这些小将领和官员,基本上都是他的人。

    这也很好理解,这朝代重文轻武,边城的文官全是被贬来此,多是郁郁不得志,或年迈,此生都无机会再入京省的。

    而武将,也多是穷苦人家出生。

    世家子弟们,都在御前当护卫,或是进禁军了。再不济的,去了南方驻守。

    西北这种苦寒之地,是万万不会来的。

    喻沐尘看着戈壁滩上的日落;“山高皇帝远,最适合造反。”

    桃花仙:“主人,你终于想起正事儿了!”

    “总得防一手。”

    于是喻沐尘开始了每日练兵的日常。

    积分有所增加,奥尔良口的调味粉便能备得足足的。

    世外高人处得来的水果糖们,也绝不能断了供应。

    待到老皇帝驾崩,新皇登基后,还未半年。

    原先的太子殿下,如今的新皇,就想起了他。

    那时,已经是他在边城的第五个年头了。

    在他的帮助下,乌托部落统一了整个西疆,缴获而来的物资,即使是与乌托人五五分账,都足以让他把马养的膘肥体壮。

    更何况,乌托的贵族们不过是他手上的棋子。

    再加上多年征战的锻炼,军队早已势不可挡。

    况且,五年前在京城的那一年半,他也没闲着。

    眼线还是有几个的。

    原主本是没有钱留给他的,就朝廷发那点军饷,只够养两三万的兵马,难成大器。

    原主在边城,省吃俭用,互通贸易,兴农田种植,搞了八年,才将将够这四万驻军吃饱穿暖。

    可喻沐尘不同,他足够凶狠。

    光仁慈,养不活兵马,护不了她。

    运河年年修缮,年年决堤。修缮的钱去了谁的口袋,船运的税又为何补不了亏空?

    他带着原主领回来护卫的三千骑兵,将运河沿岸的山头,挨个儿剿了一遍,招安收编了千人不止。

    又盯着那些膘肥油多的商船,或劫或杀,吓个几次后,再派他的士兵们,发布新令,以军船互送商船。但要多收互送费,以船运总货物的百分之五收取。

    收来的钱,他不多贪与户部尚书五五分账。户部拿着钱去打通上下关系,瞒天过海。

    而喻沐尘拿着这钱,将修缮的亏空补足,帮太子做事无功无过。

    而他与那户部,互惠利益,互相留了把柄,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甚至是帮他保住了因过于贪婪差点丢掉的性命,还大赚了一笔,于是自然户部被他摸了个清楚。

    有了户部的放水,边城的军饷能分多写,收税可交少些也是自然。

    北方大旱,饿殍遍野。

    南方丰收的粮食,经过一层层贪腐克扣,交到国库时已不剩多少。粮税的银两,只够王公贵族们享乐。

    昏庸无能的皇帝,还在催收着粮税。

    监国的太子焦头烂额之际,和善的兄弟秦王,献出一计。

    停发赈灾粮,收取北方各城粮舱中的军粮、备粮,上交国库。

    死守北潼关,拦住那些上京的灾民。

    至于太子把那些灾民,拦去了哪里,他表面假装不知,却暗地里救下百人,收入军队,能参军的参军,不能参军的分配些杂活。

    以备后日,指证太子,残杀灾民之用。

    若太子不提防他,反让他去杀。他也能杀得下手,到时便说,是迫于无奈,此为他李昭一生之痛,愿下罪己诏,大赦天下以赎罪过即可。

    如此种种,无能的统治者,贪腐的官员,一个外表光鲜,内中早已腐朽的国家。

    被他在零零总总给当朝皇帝,归纳了五十条大罪,昭告天下后,以拨乱反正,惩恶扬善之名,带着二十万铁骑,踏碎了。

    皇帝被他斩于大殿之上。

    朝堂变天了。

    他甚至除去了已故者的皇帝之名,朝中只可称他为前太子。

    而那个退可明哲保身,进可与李昭里应外合的中书令周蒲倒是没影响。

    甚至还因配合有功,被封了侯爵。

    周家还是有个皇后,只不过这个皇后,由大女儿周茵,换成了小女儿周黛。

    帝后的御花园私会往事,也无人敢再提了。

    只可怜了那周茵,与前太子的后宫三千,同去了姑子庙,落发为尼。

    周黛看大姐姐如此,即不忍又自责。

    找喻沐尘帮她求个恩典,放她回家或是去清净的别苑修养。

    喻沐尘牵着小周皇后的手,帮她整理了鬓角:“我本是让她回侯府,可再嫁的。是她自己与前太子夫妻情深,非要去的庙里的,不能怪我。”

    他弯低了身子抱着小周皇后撒娇:“你也别去劝了,她必定会迁怒于你,你那姐姐,疯得很。”

    可周黛还是去了。

    “皇后娘娘……”周茵的面容恍惚间老了十岁,鬓角白发如蛛丝般蔓延:“您是到我面前来炫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