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好,但这些都是东方仪的自我解读,晏逸欢未必就是这个意思。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若能听到他亲口说出来,就再好不过了。
东方仪也不会找上门,堵着晏逸欢问他什么意思,全靠监控。
临睡前,东方仪故意当着晏逸欢送过来的丫鬟浮香说,“忽的想起今日白天看诊,若人人有什么就说什么。就不会像济安堂里那对夫妻那般,互相猜忌,弄得两人都心力交瘁。”
浮香说:“是了,就应该有什么就说什么。”
东方仪抿嘴一笑,睡觉,明日她应该就能知道答案了吧。
果不其然。
东方仪一睁开眼睛,晏逸欢就坐在她屋中了。
这惊人的效率,值得让人感叹。
东方仪故作不解说:“你堂堂一国太子,一次又一次的翻墙真的好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翻墙?”
“因为你如果从正门进来,府里绝对不会是这么的安静,早还闹翻天了。(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聪明。”
“我来是想回答你昨天的问题。”
“我昨天问过你问题吗?”
“我觉得有。”
那你也不要说出来好不好?让人难为情。
“我昨天的意思是,我余生认定了你,要永远永远和你走下去。要把你介绍给所有人。”
“哦。”东方仪淡淡的应了一声,嘟着嘴不说话。
“而且我们是平等的,感情里面我不是太子,和你一样,是个普通人。仅仅是一个喜欢你的男人,你的追求者。”
“好吧。”
“我知道你可能还不相信,但是我绝对都是真心话。”
其实……她已经相信了。
再考验她一阵子吧,最多再一个月。
她还很喜欢现在这种悠闲的生活,若做了太子妃,就不能这么悠闲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
东方仪还想悠闲,下一刻宫中就来了圣旨,邀请她去赴宴。
更为奇怪的是,整个苏府上下就邀请了她一个人。
且是非年非节的,不知让她去做什么。
可是皇上请了,哪怕有再多的疑虑,都得打扮得漂漂亮亮去。
去了东方仪稍微放了一点心,因为不止她一个人去,还有旁的人。
应该不是把她框到宫里,然后就地格杀了。
东方仪少来皇宫,但也知道里面规矩极大。
今日的她不打算惹事,便规规矩矩的听领他进来的小太监的话,老老实实的坐着。
也不知今天的宴会是什么由头,东方仪猛然发现,她的座位居然是靠前的,她何德何能。
等了一会儿,慢慢的来人了。
虽不是个个都认识,东方仪看着都挺眼熟。
这好像都是皇亲国戚,每一个都多少和皇室沾点亲戚。
当然除了她。
安宁郡主也来了,被王爷王妃拘束着,没有过来找她玩,远远的朝她眨眼睛。
晏逸欢也来了,坐在皇上左边,东方仪在另一边,人刚好可以对视,但说不上话。
如此大的阵仗,东方仪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就是不对劲。
最后,皇上也来了。
落座入席。
皇上只淡淡的瞟了东方仪一眼,并没说什么。
“今日请诸位过来,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就一个,朕想你们了。”
东方仪一脸懵,也不是会想她吧。
她这段时间和皇上吵了不少的架,皇上没多待见她。
嘉裕帝又说:“到今日,老七已经走了三个月了。朕时常思念他,却再也见不到。”
晏逸欢此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皇上提起老七,又请了东方仪过来,原因不言而喻。
晏逸欢说:“七弟一时糊涂,做了大不该之事,若在天有灵,也会想念父皇的。”
“太子,你可想念过你七弟?”
晏逸欢点头,“儿臣自幼与他一起长大,感情甚是要好,怎么可能不想他?”
皇上转头,对象东方仪,“苏氏,你可曾想念过他?”
东方仪一脸的懵,“也有过,不过七王爷休了我,于我来说就是外男了,我不该想他的。”
“可你们也是夫妻。”
东方仪脸上多了些问号,皇上今日是没事找事,故意来找她吵架的?
“皇上,一日夫妻百日恩,已经过了百日了。且我们一日的夫妻都没做过,新婚当夜,皇上被奸人陷害,我可是忙了一整晚给皇上找解药。”
皇上被她这一番话堵得张不开嘴,论起来东方仪还是他的救命恩人,更不能多加责备。
皇上顿了顿说:“朕是这么想的,老七没有孩子,朕不想看他那一脉就断了。想与你商量商量,你依旧是皇家的媳妇,日后抱养个孩子,当做朕的皇孙来养,你看如何?”
“不如何,皇上为死人考虑,为何不为我这个活人考虑考虑?我要替皇上的儿子守一辈子的活寡吗?”
皇上高高在上的问:“你不愿意?”
“我当然不愿意,就是嫁个叫花子也比守活寡强。”
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还敢问她难道不愿意,她当然不愿意!
皇上气急败坏的说:“你这样被皇室休弃之人,看谁还敢娶你。”
“自然有人。”
晏逸欢看了一会儿,在心中纠结许久,最后咬牙握着拳头出来跪下说:“父皇,儿臣已经求过许多次了,儿臣想去苏雪颜。”
他怎么出来说话了?
东方仪疯狂的对晏逸欢使着眼色,让他不要多嘴。
她跟皇上说没有利益相关,自然是不怕皇上的,晏逸欢有啊。
关系到以后江山是不是传给他。
东方仪眼睛快抽筋了,晏逸欢对上她的视线,给她了一个不用怕的眼神之后,就移走我的眼睛。
皇上勃然大怒,拍桌而起,指着他说:“你亲弟弟现在尸骨未寒,你就想求娶他的未亡人?你还有一点人性吗?”
“父皇,七弟并不喜欢她,生前也写了休书。知道我们两情相悦,为的就是成全我们。”
“什么两情相悦,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简直不知羞耻。朕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你也能当太子!朕瞎了眼!”
皇上越说越生气的模样,抄起手边的茶杯就砸了过去。
不偏不倚,正中晏逸欢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