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落第二、三只便如跳伞员一般相继跌足下来。
嗖嗖嗖唆唆唆厚重茂盛的树冠层被撞得直发抖。
“啪啪啪!”三具兽尸中一只跌进河中。
另两只摔在花岗岩溪岸脑袋碎成烂西瓜。
芦雅、伊凉二人狙击掩护我踩着木筏过去带回兽肉。
那只被弹头击爆半截脑袋的山魈斜趴在岸边纹丝不动。
兽血顺着石缝流淌像老树延伸到岸边的猩红根须任凭泥黄溪水反复冲刷始终不掉。
两只沉重的山魈拽上木筏带回甲板宰割剖出的动物内脏没一件完整全震破碎。
山魈是灵长类中次于猩猩的猴类池春告诉过在亚热带环境中尽量别吃猴子肉我也这么认为。
侏儒野人用手上的小短弓捕杀一只成年山魈会像人拿木杆挑战巨熊一样比例很危险。
即使箭头有毒也占不上多大优势。
毛皮相对于肌肤本就是铠甲。
我很期待侏儒野人若再来交换就给它们新鲜的山魈肉以他们的鼻子嗅觉应该很喜欢这种刚宰杀的味道。
不过我知道怎样加工一下会让它们更执迷。
烧烤山魈肉前我抽换掉原来烤鳄肉的白铁皮防止沾染细菌。
这会儿未到黄昏还不能生火。
于是我将先宰割的山魈腔肉剁成砖头大小的肉块儿只等下道工序:烘烤。
池春告诉我那些荒蛮的野人吃这种烤焦的猴肉不会中毒。
现代人的消化功能和免疫力吃生肉自然会出毛病因为不能一下跨回万千前的状态。
池春深谙养生之道对我讲了很多经过昨夜酣畅的云雨她的面容焕发的更加娇媚俨然一副娇贵的房事玉女。
没等到天黑溪涧上游便出现一只小筏。
周身的血液立刻沸腾仿佛看到一颗颗璀璨的宝石正慢慢朝自己漂流过来。
始料未及小筏后面的弯道处又出一只小筏接着便密密麻麻涌现满千米远的溪涧上游。
我急速爬上桅杆想尽快看清。
浩浩荡荡的侏儒筏队很有打劫气势真若如此就得提前搬出机抢将其扼杀在小短弓的射程之外。
第143章~太阳穴上的概率~
望远镜中这些侏儒野人长相雷同并未夹杂鬼猴踪迹。
每只小筏都以家庭式出现带着小野孩儿。
可是人人背着小短弓带足了箭矢。
“芦雅、伊凉每人双手持抢钻进船尾铁皮下面待命射击。
”一边从桅杆下滑一边置战场。
弹药库里的“霸气阎王”又被我提了出来。
自从见过侏儒野人的武器我就用铁皮砸制三个小型堡垒战斗时趴在里面防止高空坠射的弓箭刺透脊背和大腿更何况箭头有毒。
战斗中如有需要小堡垒还可移动调整阵型。
两个小丫头趴在下面只露半只脑袋酷似条形海龟却让我心里踏实。
要是她俩受了伤害宛如挖我心头肉。
先前的一家五口在小筏队里打头阵。
离大船还剩一百米时小筏队靠岸停泊沿溪边排成长龙。
如果大群的侏儒矮人往树林钻毫无疑问是要开战抢劫。
和我交换过两次的侏儒野人像先前一样率先走了过来。
我有些担心害怕他是过来宣战或其它不友好行为。
杀伤力十足的重机抢在我手心攥出了汗。
侏儒野人走过来时并未带着交换物只背了小短弓站在对岸哇啦乱叫一通。
然后又走了回去。
比起鬼猴我倒觉得侏儒野人容易对付用机抢一扫快刀斩乱麻。
加上狙击步抢追魂一个也跑不掉。
可那样一来其余宝石就很难到手甚至失去线索。
沟通太困难了以他们现在的行为还确定不出敌友。
只要他们向大船上的人射箭我就大开杀戒宝箱再好也得有命消受。
侏儒野人走到筏队里面和同族支支吾吾比划了半天。
最后一个很胖的侏儒野人脖子上缠满了草绳走到大船对岸。
他神色有些惊慌炯亮的灰白大眼尚未懂得掩饰兴奋。
一张如俄罗斯黑面包的脸上鼻子短小的可怜。
我想他可能是酋长。
这家伙面相苍老说明他们的族群开始人性化。
因为灵长类的动物多以健壮者为首领。
他并未大叫目光完全被大船和甲板上的人吸引。
拿出一包预先包裹好的肉干儿向对岸投掷过去野人酋长这才回复了意识忙蹲过去捡。
这种暴利交易我得主动一些。
好比豪华商场的店员见到怯场的顾客忙迎上去谄笑。
这笑颇具深含仿佛不买点什么会有遭讽之感。
活活的猎物。
矮胖酋长咬了一口手上的肉干儿立刻兴奋起来冲远处筏队叫唤。
像赞赏领队的侏儒又或是发出告知允许整个部落进行大宗交易。
集结在远处溪岸上的侏儒野人发出欢天喜的嚎叫。
我很讨厌这种热闹尤其这种无谓的喧嚣。
他们的防范意识很差跌宕起伏的山峦会把声音传的好远极可能招致危险。
胖酋长很蠢拿着破包回筏在荆条上穿好后才包着草绳投掷过来。
我急忙拆开包裹抽出草绳坠头上又是一颗璀璨的宝石。
跟这么原始的野人交易不必担心欺诈他们那些类似行为也只出于懵懂。
侏儒野人有等级观念他们的交易循序从长老到幼小毫不混乱透出一丝部落的文明。
芦雅和伊凉保持高度警惕黑魆魆的抢口精确对准着侏儒野人。
他们意识不到交易保障的控制权实际掌握在我们手中。
背上的小短弓只会使他们产生虚幻的安全感。
真和热武器冲突恐怕来不及摘弓小身板就破碎了。
裤兜前后的口袋鼓起老高像去皮的饱满大石榴摸上去疙疙瘩瘩一种晶莹剔透的颗粒感。
鳄肉干儿的数量不够交换需求。
最后皮筏里的几百条食人鱼也交换了去。
这种环境下食物价值相对于生命也许是真永恒。
自作聪明的人类很容易干傻事。
我们的食物一点没能剩下全被我交换成了宝石。
池春瞪着诱人的媚眼那荷花色的水粉眼皮犹如小爪子牢牢掐住男人心尖儿上的欲望。
我知道食物没了她手艺再巧也做不得厨娘。
这一夜大船上的任何人都要空着肚子睡觉。
即使她们娇柔的身躯需要热量和潮湿温养女性伟大的卵巢。
借着夜色我把炉架上的火生旺熏烤山魈肉。
浸着血水的大红肉块儿一被钳子夹上铁板便滋滋冒起小油珠随着刺啦声乱跳。
芦雅蹲在我旁边细长的小手拖着俊俏的脸儿不住添着舌头耸她那玲珑的鼻子。
肉里的细菌自然不会通过香味儿传播我也就没说话任由这饥肠辘辘的小丫头品香好了。
“嗯啊好香。
嗯那好香啊。
为什么这么香?”我翻烤着手里的肉挑起眼珠看了看她。
明白她叨咕个不停的用意想吃上一块儿。
“瞧你这点出息哪像狙击手。
三天不喝七日不食这点诱惑算得什么?”小丫头听完不情愿的拐着声调“嗯”一声高高翘起小嘴儿。
说完芦雅我自己也惭愧。
池春昨夜的娇媚百态性感魅惑正像这烤的滋滋冒油的鲜肉。
我监护着芦雅不许她铤而走险。
可自己却没抵挡住诱惑。
假如池春的下体感染到细菌第二次亲密接触后我被感染的几率在百分之七八十。
而割挖弹片那次中菌概率仅百分之十。
这种比率会被满眼欲望的男人看成侥幸。
事实上它的风险很大好比装有一发子弹的左轮顶准自己太阳穴扣动扳机。
斯诺号上的恶徒多沉溺于妓女和毒品池春遭受他们的侵犯就像填满三颗子弹的左轮。
一旦感染绝症花掉一百颗钻石也换不回生命的璀璨。
好比给僵尸咬到成
为新的僵尸。
从沧鬼手中救出的三十七名受害女性都未进行菌检。
这种乙肝、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