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藏经阁 > 人性禁岛(全本) > 分卷阅读100
    ”芦雅虽然有时天真可爱但并不鲁莽和意气用事。

    她知道在不能把握一种焦虑时及时向身边的人倾诉和寻求答案。

    “你问的很好。

    当你不能确定可以一抢命中时最好的方式就是放弃。

    聪明的狙击手都会这么做。

    ”

    “可是我不想放弃那样就打不到树蛙了。

    ”这丫头对我的答案一时间理解不了她还在用常人的模式推想着一种幻想。

    这种幻想就如我在甲板上轻松击落五只狐猴想象用一只小筏过去捡回美餐般简单。

    第104章~生命的盲点~

    “不要怕正确理解恶神的含义表面的文字就像狙击手的伪装不思考和揣测其它可能很容易被迷惑。

    除恶之神称之为恶神降福之神称之为福神。

    所以射击生命的时刻你要默诵经文。

    为你的子弹祈福福神和恶神就会调换位置你的心灵也随之安宁。

    ”

    “我们不懂圣经要默诵些什么呢?”伊凉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问到。

    “你念诵一遍我们跟着默念。

    ”芦雅见伊凉问完也跟着猴急的说。

    “求主怜悯告诉她你最想得到什么?千万别为自己的贪念祈求否则适得其反。

    ”我的话仿佛把俩个小丫头带入垂手可得的世界芦雅摆动着小脑袋左右转动眼珠开始了想象。

    “仁慈的主啊我好饿我好饿那只树蛙的大腿味道一定很美给了我吧你虔诚的仆人。

    ”这丫头薄嫩的嘴唇咂摩着右眼紧闭左眼使劲贴在狙击镜上。

    “哎呀!好疼打我做什么你说祈求最想要的东西。

    ”我捏的小木棍轻轻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她却用精乖的咋呼保护自己。

    伊凉看到芦雅捂着后脑倔强的翘着小嘴一副天真委屈的表情也不由得浅浅一笑。

    “你才饿一天就祈求食物主不会理睬这种自欺欺人的伪善。

    目标若是个自然人味道会怎样?”伊凉的俏脸上左腮笑出了酒窝紧眯着眼睛看芦雅如何应答。

    “讲真话说出射击那只树蛙的用意不能冠冕堂皇用思想蛊惑心灵这样心跳还会安静。

    主的眼睛洞察万物在她面前你渺小的只有虔诚。

    ”

    “主是谁呀?”伊凉止住了笑认真的问。

    “主在每一个生命的体内所以她能洞察万物恶神与福神就是她控制生命天枰的左右砝码。

    不肯相信的人就像忽略时间的狙击手察觉不到亡我时间的挤压。

    ”

    芦雅听完我的话又把眼睛贴回狙击镜开始新的默诵:“主人我将暂借您仆人无辜的生命助我射中树蛙日后将以仆人的身份归还背叛你的灵魂。

    ”

    “砰。

    ”随着芦雅的默诵我狙击镜里观测的那只箭毒蛙瞬间爆裂。

    我猛的起身抓起两个女孩夹在左右肋间火速朝舱门里跑。

    “我打中了我打中了。

    ”芦雅翘着小屁股在我胸膛下不断踢扭着小腿。

    厅角的女人们又一次被我的举动吓到全体缩着躯体往一起堆挤。

    “快来吃饭吧我都做好了。

    ”池春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獭肉像俏美的主妇般走上了大厅。

    我把俩个女孩放下对池春郑重的说:“这个两个丫头不许吃饭。

    ”

    池春挺着丰胸端锅的手臂僵持在半空一张愕然的脸愣愣看我。

    “芦雅你再说一次。

    那只树蛙是你射中的吗?”我右手握着棍条左手捏紧她柔嫩的肩头蹲下来问她。

    芦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皱起眉头凝视着我的双眼。

    “是我击中的看到子弹落在树蛙气囊上。

    ”芦雅的样子充满了疑惑的认真。

    “啪啪。

    ”我右手的木条带着力气抽在她大腿外侧。

    “再讲一次那只树蛙是你射中的吗?”芦雅眼睛里已经灌满泪水毫无来由的疼痛使她无助望一望伊凉又看看池春寻求第三者的帮助。

    “啪啪。

    ”我又把棍条抽在她娇弱的腿上。

    “不要看别人自己回答。

    树蛙是不是你击中的?不许哭。

    ”我大声呵斥捏住她肩头的手指无形中发力。

    大厅所有的女人都被这一幕惊呆。

    她们不知道芦雅犯了什么天大错误更不知道我为何如此暴躁。

    “哇哇哇哇哇。

    ”芦雅大哭起来抱住伊凉的腰使劲把头往伊凉挺拔的胸脯里塞。

    我右手握着的木条像雨点般打得她全身颤抖抽搐。

    芦雅确实命中了目标她的一击命中简直超乎我的意料。

    两个女孩练习射击时我一直都在观察远处那些可能隐藏危险的方也格外留意过。

    “先去吃饭吧。

    ”她击中目标的兴奋早已打得烟消云散像遭受虐待后再也不敢归家的孩子。

    芦雅抽泣着畏畏缩缩走到肉锅前打算让池春端给她食物这时还不忘扭头胆怯的望我几眼。

    我一个人坐在楼梯上看着这个委屈的小丫头。

    芦雅并不知道棍条落在她身上就跟打在我自己的心尖儿一般。

    可我又清楚的知道现在给她些暴力正是为了避免将来她被敌人的子弹伤害。

    当一个狙击手为自己的猎杀和狡猾得意时那么另一个可以射杀他的狙击手就会诞生。

    芦雅的年纪和身体还很稚嫩仅凭想象无法感受死亡的血腥与恐怖也就注定她意识不到那些忌讳且重要的东西。

    狙击手的射杀是在挤进生命链条的时间后把默诵的经文深信成咒语与万物共鸣和沟通。

    世界上所有的狙击手找不出三个可以像芦雅那样首次尝试五百米狙击一击既中。

    树蛙被击中后爆碎的皮肉和血浆如弥漫的红色烟雾在摇晃的枝头久久不能消散。

    当一种生命结束另一种生命时必须严肃而庄重不得带有兴奋和雀跃。

    任何以此为乐趣儿而产生的微笑必然遭受诅咒。

    娱乐生命者只要也具有着生命终将跳不出被娱乐的轮回。

    而芦雅和伊凉因目标的击中与否产生的失意和得意总有一天会使她们死在敌人的抢下。

    棍条的抽打和恐吓正是驱除她俩性格中的盲点。

    我在佣兵营时曾有一名士兵正是因为承受不住教官这种诡异的训练导致精神分裂。

    大半夜他一个人在帐篷外喊声震天的操练当教官过去责骂时这名佣兵拿的却是实弹抢械先击毙教官而后吞抢自杀。

    大船在夜里摇摆不停但比起昨夜已经舒缓很多。

    芦雅揣着胆战心惊吃半饱的胃已经和伊凉挤在同一张小床睡熟。

    我想这个丫头对我的亲密感从此会发生巨大变化。

    第105章~慎人的花瓣倒钩~

    夜很深的时候我还没睡着想着如何解决现况的食物危机。

    睡舱里有些寒凉芦雅身体蜷缩的很紧牢牢抱着伊凉把头往那挺拔的胸脯钻挤寻求着热量。

    我轻轻起身将自己那件绿上衣盖在两个小丫头身上她俩睡得很安静就像胎盘上的孪生姊妹。

    由于寒冷芦雅并未睡实从浅薄的梦中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便将衣服全盖在伊凉身上。

    黑蒙蒙中见我也没睡芦雅索性下了小板床摸到我床边如寻找奶水喝的羔崽般使劲往我身下挤。

    我是个浑身长满彪悍肌肉的男人抗寒能力很强散发出的热量使芦雅抱紧我后嘴角挂着舒适的微笑很快进入梦想。

    我张开双臂抱拢着她娇小的身躯尽量使她温暖。

    想到她白天被棍条抽打时虽吓得惊恐和抽搐但始终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抡起的胳膊哭。

    我的心就像刚张开嘴巴待哺婴儿被猛的灌进酸醋那种无法言语只剩默默承受的痛。

    小丫头的发丝间散出徐徐热乎我用下巴柔柔摩挲着她头顶释放酸心的疼。

    芦雅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胸膛她